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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aMilk 沈冰渊DWG

连载中 伪娘 科幻小说

更新时间:2020-07-02 12:42:17
记叙一众学术青年的花式青春。硬科幻&同性恋&正太(广义)本文由DWG、DWI、CFT三位作者联合撰写,这里以主作者身份发表。本文致力于在保证可读性的基础上,全面扩充文段的知识丰度,从而为读者营造一个相对舒适的学习环境,不管您是中学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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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我刚从浙大离职,回家休养。这是为接下来一年去杭赴关做准备。

前往嘉峪关挂职一年,这对于一个习惯了江南雨水滋润的教书匠来说,并非突破升级的唯一选择。彼时,《古籍整理和研究学刊》的催稿信还不绝于耳,几个预印本网站都存有我的手迹,按照常理,我只需在对《越人歌》的研究中取得进展,就足以在各种CSSCI来源集刊上水几篇论文。

我随手把几张稿纸压到电脑下,上书“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下批“词采声调,宛然楚辞”。

《越人歌》产生于公元前 529 年,时为楚灵王子围十二年。5 月初,楚灵王三弟子比趁灵王出征发动政变,升楚初王,灵王的同母四弟鄂君子皙被指定荣任令尹。这次短命的政变仅仅维持十多天,五弟弃疾再次发动政变,夺得权柄,是为平王。5 月 22 日,子比和子皙双双自杀。子皙刚任令尹,急忙在今湖北省东南部武汉东边长江南岸重镇鄂州举行舟游盛会,以示政变成功。因于庆典,现场规模宏大,装饰华丽,排场非凡。

史载子皙乘“青翰之舟,极口网芘,张翠盖,而检犀尾,班丽桂社,会钟鼓之音毕。”青翰即长而硬的羽毛,用来装饰整个王舟。口网为一种贵重华丽的香草;芘即钟葵,也是一种名贵香草;极是穷尽。凡能够找到的香草都穷尽搜集用来装饰游船。古代帝王出行,其乘舆都有以翠羽为饰的华盖(顶盖),其形状仿春兰荷盖,圆形,多节,多色,极华美。这翠盖显然是竖立于子皙王座的旁边,顶上张着翠羽修饰的顶盖,以显示王者风范。犀牛又称灵犀,指其感应灵敏,检即捡拾,手持犀尾表示智慧、灵异、能心领神会,是对子皙能力的赞誉。这场庆典像樨(桂花)装点的节日盛会社日一样斑斓瑰丽,热闹非凡,故有钟鼓乐队现场造势。场面宏大的钟鼓乐队演奏刚停止,榜枻越人女歌手便第一个上前“拥楫而歌”,向子皙致敬。棒即划动,枻即短桨,表明她划动的是一条小游船,适应于女性划动。

《越人歌》的汉字记音历史上一直未能得到破译。上世纪 80 年代,韦庆稳先将汉语记音逐字还原为上古汉字读音,又根据译文与试拟的上古越语词相对照,然后再与现代壮语词音相对照,发现用现代壮语也能大致读通,因而可以说是一首早期的壮歌。其实这首歌不但能用壮语读通,而且反映了壮族的表达习俗:一是喜欢以歌表达自己的深情;二是“恩德永记在心”的“心”,原文是“喉咙”,原来壮族人以喉咙为思维器官,现在依然是这样。比如说“我心中喜欢你”,壮话会说成“我喉咙喜欢你”(hoz gou gyaez mwngz)。这就证实,榜枻越人是一位壮族的先民。春秋战国时代,壮族先民的苍梧部北界达到洞庭湖之南,分布于洞庭湖南北的扬越也与壮族祖先有渊源关系,子晰请一位壮族祖先歌手与会是顺理成章的。

遗憾的是,历史上研究《越人歌》的众多学者,包括古代的欧阳询、朱熹和现代的梁启超这样的名家,都置《越人歌》的背景于不顾,而把眼睛盯在“**”“行而拥之”“举绣被覆之”这些字眼上,展开自己的想象,给鄂君子晳和榜枻越人的关系进行歪曲。唐代欧阳询在《艺文类聚》的“宠幸门”中录有吴筠的一首诗:“不道参差菜,谁论窈窕淑。愿君披秀被,来就越人宿。”暗示《越人歌》写的是“**”。朱熹《楚辞集注》中写道:“《越人歌》者,楚王之弟鄂君泛舟于新波之中,榜枻越人拥棹而歌此词。其义鄙亵不足言,特以其自越而楚,不学而得其余韵,且于周太师六诗之所谓兴者,亦有契焉。知声诗之体,古今共贯,胡越一家,有非人之所能为者,是以不得以其远且贱而遗之也。”朱熹虽然认为《越人歌》是楚辞的渊薮,但“其义鄙亵不足言”,评价中已经暗含“色情”。“鄙”即粗俗低劣;“亵”即轻慢**,故“贱”。梁启超在《中国之美文学及其历史》中写道:“《楚辞》以外,战国时江南诗歌《说苑·善说篇》所载《越女棹歌》,说是楚国的王子鄂君子晳乘船在越溪玩耍,船家女孩子拥楫而歌……”最后给鄂君子晳和榜枻越人的关系下的定义是“性取向”。有名人的诱导,很多人便跟着顺杆爬,给予曲解,甚至泼“求爱”“性取向”“同性恋”“微笑着把她带回去”这样的脏水抹黑。

问题出在对“**”一词的理解上,《辞海》对“**”的解释是:“谓相交而得其欢心。结好。《史记·郦生陸贾列传》:‘君何不**太尉,深相结?’《说苑·善说》:‘犹得**尽意焉’。”《现代汉语词典》“**”解释:“①结交而彼此欢悦;交好:握手**|愿与**。指**。”《辞海》的解释首先是“相交而得其欢心。结好。”《现代汉语词典》的解释也是“结交而彼此欢悦;交好。”

以上诸家不理《辞海》的解释,也不理《现代汉语词典》的第一义,专盯第二义,这与《越人歌》本意明显不合,即与形势不合、与场景不合、与民俗不合、与民族关系不合、与目的不合。在此背景下,我写作了一篇《时代背景下重审<越人歌>的精神》,从《越人歌》产生的世代背景——即当时形势、场景、民俗、民族关系和目的——出发重新审视越人歌的精神内涵:《越人歌》所提倡的是一种谦虚礼让的品格。

这时候乘务员报站的广播响起。到了。

我合上笔记本,寻思着还没有完成的论文,站起来去取装在行李架上的书包。邻座的青年人睡眼惺忪,像是刚刚经历了无界的噩梦,走廊另一侧有个少年伸过手来,摇一摇他厚实的肩膀,说“到站了”。

我站起来,他也站起来,挡住了我望向那位少年疑惑的目光。蓝色夹克衫衬托出其似乎消瘦的躯体,但我知道那是属于中国人的健硕。这位青年慢悠悠地取下手提箱,棱角分明而银光闪闪的外壳却勾住了我那破旧黯淡的帆布包。

“抱歉。”青年人一手将手提箱交给少年,一手拾起我那个掉落在前面空座位上的蓝色布包。

“谢谢。”我笑了笑,表示歉意,却不知这歉意是对他还是对我自己。

然后,就像这些都没有发生过一样,那对青年人和少年人挤向车厢的前侧出口。我观察到那个少年似有似无的蹙眉,凝结在他剔透如玉的面庞上,并随着他摆动不安的手臂和小腿逐渐模糊散去。

我选择了车厢后侧的出口,自以为很明智。

走出火车站,故乡的空气扑面而来。我站在广场前面眺望,故乡在我离开的十余年中改变了许多:泵业小镇、电商创业基地,前方排排楼宇,连同这座高铁站也是近十年故乡旧城改造和基础设施建设的成就之一。早前了解到,市里面正在规划一条城际铁路,预计建成之后,从临海到坞根的路程将缩短至一个半小时。

视野中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人头发黑白相间,在向我挥手示意。哦,这位是钟岑岭先生,成功实业家外加慈善家,他创办的是本地最早一批走入世界市场的油泵,远销欧洲和美国,后来将企业交给大儿子打理,自己又在东海新区办了个大农场,承包好几百亩土地,建立了我市第一个咖啡豆种植园,据说现在正在和上海的一家公司做长期买卖。除了在商场打拼,他还投身慈善事业,现在城里配套设施最完善的特殊教育学校就是他一手投资建设的。

而我,是受他帮助的孩子之一。

2001年傍晚一声刺耳的刹车声,映亮了一个孩子的面庞,接着将他的亲属——我的父亲、母亲还有当时尚还再世的姥姥——一并带入坟墓。白色桑塔纳一头扎进水泥搅拌车的底盘里,引擎连带前排座位碎得一塌糊涂,差一点就撞破了对方的邮箱,人们都说,我没有在高速撞击下因脑震荡而昏迷,能通过碎裂的车窗爬出车厢,并且能在桑塔纳后缘起火爆燃前到达安全距离,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

是不幸,中的万幸。

交警判了双方同责,但罐车司机却撤回了索赔请求。当时的报道还残留在新浪网的角落,风干成了一片枯黄的落叶,不值得收入回忆录中。我出现在镜头脚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今后的成长再也没有了靠山。孤儿最可悲的其实不是爱的缺失,因为他们长大后会发现,爱这个东西是会一点一点找回来的,虽然不够完整,但是足以弥补儿时的创伤。可悲的是,在一个孤儿每一个十字路口,无人指南,无人参谋,无人为你的成功喝彩,也无人在你情绪低落的时刻过来拍拍你的肩膀,说“没事儿,一切都会好起来的”。那个能够交给他很多道理,交给他避免失败的办法,交给他选择的谋略的人只能是他自己,他所有的攀登都是兜兜转转的,功业成败的好坏都是他自己懵懂着,磕绊着,然后接着毫无方向地走着跑着所换来的。他不懂人情世故,不懂世间险恶,不懂如何爱一个人,他的成熟同别的孩子相比,不是随着年岁增长自动习得的,而是用痛苦和眼泪换来的。

我因为这场车祸落下了腿疾,脚踝几处神经受损,好几年都走不利索。我的童年的后半叶和少年前半叶是在轮椅上度过的。祖上留下的不懂长在当时高达两百万元,这一笔横财在短短几年后就攀升了数倍,但我总觉得有哪里还做得不够,所以我接下了姥姥老爷时代一手经营的面馆,摆上了四张桌凳。

在这个时候我还不能算是孤儿,如果常年行动不便需要保姆照看的姥爷也算是一个劳动力的话。后者因为悲伤过度,在那短短七个月后就去世了,以六十七岁的低龄。然而正是在这七个月中,我从姥爷那儿,学会煎炒烹炸,学会老祖宗的和面技艺,学会上上代人赖以生存的一技之长。完成学业后,姥爷一命归西,而我也彻底成了孤儿。

经营一家面馆对于一个残疾人来说并不容易,好在,一是这残疾并非终身,它有一个长达几年的恢复期,在此之后,我便基本上恢复的正常人的行走能力;二来,小店已经经营了几十年,闻名遐迩,不仅有一批常客,还培养了几个愿意远道而来吃上一碗热汤面的食客。

总之,生意兴隆。

我花了三个下午改变了店堂原有的设计,让新的店铺更加温馨和宽敞:四套木桌椅,连着饮料冰柜的锈迹和衣帽架的落漆,在忽视了盆栽葱绿后,满满占据了小店三分之二的空间。这三分之二,是被人们所熟悉的。剩下的,则在被粘着几块胶贴的磨砂玻璃挡在后面,能够证明两者联系的,只有寒冷冬天才探出玻璃缝的氤氲。小店做的面条生意,用材平民,做法守旧,唯有手艺是极品。更极品的还有岑寂的店堂——没有服务生和厨师,只有熟客们“吸溜”的声响——只要门口的牌子没被摘下,小店便仍在营业,他们便会将点定的面品写在便签纸上,穿过缝隙,然后等待,等待那双白皙修长的手托着碗底,拨响风铃。

这是我三年一日的工作。我靠工作打发时间,也看一点书,小店后门总是堆满邮政快递,里面有同龄人爱读的《读者》《意林》也有大学生们爱读的《Science》,当然更多的是古代文学典籍,千年前名流鹊起和没落的历史抚平了我失亲的创伤。读完的书我就放在店堂的一边,衣帽架后面掩映着的书架上,每次打烊时候,书架上的杂志都会少掉几本,我便写了个“请慢用”的牌子挂在上面,接着弄了个“自动贩书机”。一开始总是艰辛的,食客少了不少,但剩下的与我达成了同一种默契,或者说,是无声的交流。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三年,直到有一个特别的人前来,他无声的话语首次穿透玻璃的阻碍,让我盘然觉醒。

后来我在他的协助下,我进入那所特殊教育学校,半工半学。再后来,我恢复了行动能力,接着参加了2004年高考,以全校第一,全市第四的总分考入北京大学中文系,两年后成功硕博连读,五年后博士毕业,四年后晋升副教授,今天衣锦还乡。

钟先生年过花甲,精神矍铄,一路上我与他畅谈这些年来教育慈善事业的改观、故乡新区建设诸事,谈笑风生。与老一辈人谈话,最重要的是多听多看,审时度势,少发言,特别是与上一代精英对话。我听着钟先生的“谆谆训导”(其实都是客套话),抵达“天帆”特殊教育学校旧址。

天帆学校早在2008年从老城区搬迁,现在驻扎在新区一隅,挂牌市实验学校。到这里主要是为了办见面会,因为我是那一届毕业生中当时最优秀,后来在学术上也是最有成就的一位。会议在原行政区的报告厅召开,隆重得像某某学术会议,但这个会更像老友叙旧,充满了插科打诨的欢笑声。

会上老面孔不少,新面孔也有,特别是新任副市长,原主管基础教育的马志强先生,听闻我衣锦还乡,便从繁忙的公务中抽身,特地来礼贤下士。他还带来了一小撮记者,愣是把见面会开成了新闻发布会。

其实这里人的心思我都晓得,毕竟是儒教文明传人,都懂点春秋笔法,相视一笑,三体人看不懂的东西我们懂。官商勾结,搞点体制允许范围内的“政绩操作”是合情合理的,也是必要和经济的。

这个无聊的会很快开完了,副市长象征性地指点一下教育江山,班师回朝,其他人也跟着各奔东西(误)。

我在本地有四套宅地,原是父母家的祖上基业,无奈娘与爸都是那个年代的“独生子女”(从那个年代幸存下来的),因此那场变故之后,都成了我的资产,这四套宅地在这十几年中逐步改建,升级为九套商品房和两间店面,统共两千多平的面积,放在今天,值几千万。至于各种拆迁文书,都是钟先生指导我签的。

有两位老师找我攀谈,说的是当代事,特别提到有几个将升高三的困难户也面临着学业和家庭的双重压力,并提议让我辅导辅导,还问我有没有时间去新校区做个讲座,我爽快地答应了。临走前,钟先生留住我,说是要“谈点大事”。

“@#¥!¥%##(客套话)……有什么事您只管说!”

“我呢,打理教育慈善事务多年,稷下出才子也不少,就是有一个遗憾,就是……没有太重视对子女的教育,现在儿子在芬兰经办航空器材生意,一直没空回国,孙子在本地上初中,成绩一直不太好,你看能不能劳烦……”

哦,原来是此等“大事”呵!

不就是请个家教吗?

我动了学术人士修炼九年得来的墨迹神功,最终成功地将话题转移到薪酬标准上。嗯,补全科,作为对一个高新学术人才的回馈,对标常规一对一两倍的五百块一小时,搞定,慢走不……诶诶诶你拉着我干嘛……试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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